南圭

〈越插越深的濕潤性器

 

 

 

 

木槿花餐廳的位置相當好找,大廳的左側旁甚至有直達電梯。省去了等待的時間,金聖圭與南優鉉很快進入了可以看到外景的電梯。因為餐廳在38樓,上升的過程花了點時間,正好讓金秘書回憶起昨晚總裁對自己說的「自己已經習慣到可以找到舒服的方式」這件事情。

 

確實自己有在內心暗暗發誓過要努力跟上總裁的腳步,但過多的肉體關係可不在他的保證範圍內欸!這之間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南優鉉像是下定決心要開發自己般,動不動就來,甚至有時候一天一次不夠,還要來兩次!金聖圭疲憊地想著,他們也才差了不到兩歲,怎麼體力可以差這麼多呢⋯⋯

 

但南優鉉說的是實話,自己好像真的習慣跟南優鉉的生活了。南優鉉為了讓金聖圭更貼近自己、更使命必達一些,要求他把租屋處退掉,並允許他直接把客房作為自己的房間使用,還用明顯調侃的聲音告訴他不會跟他收取租金要他放心。

 

因為那些租金,八成南優鉉又是用親密的肉體關係來索取了吧?

 

總之,金聖圭當然拒絕過,私人空間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然而那天他幫南優鉉把四五個大箱子搬上樓後,才被悠閒靠在餐桌上啃著蘋果的南總裁告知,那些根本就是他自己的東西,並且已經幫他處理好租屋處的問題了。金聖圭當然也抗議過,只是那些抗議最終都轉變成總裁身下的求饒聲,他只要稍微回憶當晚,便聽得到那些聲音⋯⋯

 

金聖圭不忍扶了頭,拇指跟中指同時按壓太陽穴,試圖將腦中那些羞恥的畫面掃開,放下手卻發現始作俑者的視線移開了繁華的都市夜景,正望著自己。

 

「怎麼了,金秘書?昨晚睡得不好?」帶著三分挑逗,七分揶揄的口吻,南優鉉微微向前一步問道。

 

「我睡得很好,謝謝您。」多虧昨晚您寬宏大量放我一馬。金聖圭在心裡暗自補充,沒注意到自己耳尖的泛紅。「只是與聖水集團接班人的會面不容小覷,我想集中精神協助您。」

 

「不用了,今天不是什麼很商業的場合。」南優鉉擺擺手,走出正好抵達打開的電梯門。「就是自己人吃個飯而已。」

 

自己人?自己人吃飯用得著帶上自己嗎?金聖圭一邊消化錯愕的感覺,一邊快步跟了出去。

 

 

 

 

南總裁的臉像是磁扣感應一樣,不需要說任何話,工作人員就會問候他並幫他開門。很快他們便來到李成烈所在的包廂,上次在他身旁推測是他秘書的俊俏男子也在。

 

「南木!」李成烈起身跟他們揮手,旁邊的男子也恭敬地跟著起身,微微向兩人欠身鞠躬。

 

「李總裁。」金聖圭的拘謹跟男子很相似,但也許是因為男子成為秘書的資歷比較久,總覺得他很從容。

 

「哎唷,我不是說叫我成烈就好了嗎?」露出招牌的大笑容,李成烈爽朗地向金聖圭伸出手。

 

「這是你要的資料,李總。」突然,南優鉉搶過金聖圭拿在手上的文件,塞到那隻伸出的手上。

 

李成烈愣了一下,但他隨即反應過來。

 

「金秘書,這個幫我收起來。」李成烈笑著把東西遞給身旁的人,在金聖圭稍微露出困惑的表情後解釋道。「啊,不好意思,我的秘書也姓金。」

 

「您好,我是金明洙。」確認真的是李成烈秘書的男子終於有了名字,金聖圭向對方點頭示意。

 

「叫他明洙就好。」介紹完,李成烈率先坐下來,其他人也都跟著入座。「話說回來,金秘書是幾年生的呢?」

 

「我是89年的。」金聖圭有些忐忑地回答,他知道在座所有人年紀應該都比他小,但他大概是當中資歷最淺的一位。

 

「那就是聖圭哥了。」李成烈轉頭向金明洙交代。

 

「聖圭哥。」顧不得金聖圭慌張擺手的動作,金明洙乖巧地重複了遍,讓金聖圭十分尷尬。

 

「這位是南優鉉,你認識的,叫他優鉉就可以了。」李成烈又故意對金明洙比了比南優鉉。

 

「我不允許。」南優鉉果斷開口拒絕,替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玩笑就開到這裡吧,該進入正題了。」

 

「好,談正事。」李成烈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朝服務人員做了上菜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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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南優鉉的父親還在掌舵Namstar時,跟聖水集團就已經是合作夥伴。聖水主要提供醫藥實驗的技術支援,Namstar則在生物科技上有亮眼表現,並用他們的全球銷售網路推動聖水的產品國際化。在南優鉉與李成烈雙雙接手集團後,他們進一步深化合作,簽訂了長期技術共享的協議,除了聯合開發創新藥物,也討論了如智慧健康酒店的跨界項目。

 

前陣子Namstar與聖水聯合參加全球醫藥展會,在晚宴上共同捐出了一筆可觀的金額作為公益用途,不僅為兩家公司在國際市場上更加鞏固企業龍頭的地位,也讓兩位總裁被評選為世界百大最有影響力的年輕人,媒體譽為無限雙傑,代表兩人的能力與發展無法被限制,展現了他們在業界的領導地位,使聲望進一步提高,吸引了更多商業機會與關注。

 

不難推斷,南優鉉和李成烈因為家族間的聯繫早早就認識彼此。事實上,年紀相同的兩人在母親懷孕時,便有過指腹為婚的玩笑。儘管性格與行事風格上有不同,如南優鉉以理智冷靜著稱,更看重國際市場的佈局;而李成烈富有創意與熱情,對產品開發有卓越的敏銳度,這種差異反而促使他們在大局前信任彼此,形成強烈穩固的聯盟。

 

南優鉉還說只是自己人吃個飯?這頓飯局下來根本都在聊合作的事情!

 

金聖圭聽著兩人談論彼此手上現有的資源,雖然有太多無法理解的技術性詞彙,還是從中聽到了一些關鍵字。出於習慣,他反射性地伸手彎腰想從包裡拿取筆記本做紀錄,一隻手卻輕輕壓住了他的手腕。他抬頭看了還在講分銷模式的人,當然,是南優鉉。

 

南優鉉抬起眉毛將視線移到金聖圭的餐盤上,顯然是要求秘書放下工作專心用餐。

 

金聖圭之前偷看過餐廳的菜單,透過菜色確認果然是最貴的,那個三十三萬韓元的木槿花套餐,所以他聽話地低頭開始認真吃飯。就在此時,他感覺到視線若有似無地掃了過來,循著那道目光,他看向對面的金明洙。

 

金明洙感覺很年輕,至少確認了比自己年輕,這麼繁雜的話題他可以負擔嗎?金聖圭暗自猜想,發現金明洙的表情難以捉摸,並且很快地移開了對他的注視,重新投入自己的餐盤中。從一開始,金明洙的目光與動作始終落在食物上,看起來完全沒有要參與談話的意思,就像一個只是來併桌的客人。

 

不得不說,金明洙的顏值是真的很高,就連進食都優雅地像是拍攝畫報一樣好看,沒有靠這張臉賺錢非常可惜的程度。這樣的人怎麼會甘願成為李成烈的秘書呢?是聖水集團的威力,還是李成烈的個人魅力太強烈?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金明洙拿起紙巾擦了嘴,向桌上的人禮貌點頭後站起離開了座位。

 

某種壓抑的情緒在空氣中一閃而過,金聖圭有點尷尬地低下頭塞了一口牛腹肉進嘴巴,反省是不是自己不小心盯著對方讓他感到不自在,但又感到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覺。再抬頭時捕捉到的,是那道追隨著金明洙離開的視線。

 

「我以為你今天會邀請他來。」還來不及多想,南優鉉突然開啟了新的話題。

 

「我有啊,但沒有很意外的,那傢伙沒有回復我的訊息。」李成烈喝了一口紅酒,看起來不是很在乎。

 

「他換了號碼嗎?他從南星離開之後我就聯繫不上他了。」南優鉉繼續追問,雖然他自己大概也知道答案,但也許李成烈知道點什麼。

 

「誰知道。不過內部還在交接,集團也還沒正式發布他接手的聲明,可能真的很忙吧。」對方只是聳了聳肩,隨即包廂內陷入一片沉默。

 

不久後,服務生敲門進來上甜點,也中斷了這個話題。他們提及的人物讓金聖圭有些陌生,無法開口確認的他在聽到集團這兩個字後大膽推測是李浩沅,而且聽起來不只有南優鉉,連李成烈都跟他有私交。他有無數次想要向張東雨詢問近況的念頭,可他擔心會被人家想得很八卦,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話說回來,南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想拜託你。」服務生離開後,李成烈坐直了上半身,語氣難得透露出慎重。

 

「說。」此時的南優鉉正專注於把最後一粒米飯推進湯匙中,語氣對比下顯得漫不經心。

 

「成鍾要從塞爾維亞回來了。」李成烈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晰,意識到他要說的話南優鉉本想開口說點什麼,但那口飯竟卡半路,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我想讓他去南星實習。」

 

「你們當南星是什麼?免費職涯輔導中心嗎?」好不容易費力咽了口水,南優鉉紅著臉瞪著李成烈。「大家升級前都要來這報到實習一下是怎樣!」

 

「冷靜點,南木,只要個實習生的職位就好。」雙手一攤,李成烈居然看起來委屈巴巴地在裝可愛,柔和的語氣像是在安撫呲牙裂嘴的小狗。「我就是希望他見見世面,有哪裡比世界前十大之一的Namstar還厲害呢?」

 

「別裝了,李成烈。你肯定有其他目的。」南優鉉的眉頭皺得更緊,瞇著眼睛彷彿要看穿李成烈。

 

「聖水的內部正在重新整頓,你知道的,現在他不適合回來。」李成烈笑了笑,但也沒有多作辯解。「再說,你們作為我們一大金援資助方,我怎麼敢跟你們搞什麼小動作?」

 

儘管南優鉉的眼神中透露對這番說詞的高度懷疑,面對那雙閃爍的小鹿眼睛,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無奈地揉揉眉心望向金聖圭。

 

「金秘書,麻煩你聯絡人事,給李成鍾安排實習職位。」語畢,南優鉉又轉向李成烈,帶著一點疲憊的差勁語氣說道。「你,給金秘書資料,越快越好。」

 

「當然!」李成烈爽快地點頭答應,看著金聖圭嘴角上揚。「那麼金秘書,我們來交換聯絡方式吧,方便我把資料直接傳給你。」

 

金聖圭沒有拒絕地拿出手機走到李成烈身旁,在兩人交換聯絡方式時,金明洙恰巧從廁所回來。他一踏進包廂,便看見金聖圭和李成烈以極靠近的距離,手機屏幕相對亮著,顯然剛完成添加。

 

「我會靜候李總裁的資料。」低頭確認幾秒後,金聖圭禮貌地說。

 

「要我說幾次啦,叫我成烈。」李成烈微微頷首,嘴角噙著笑。「你叫一次看看。」

 

「成⋯⋯成烈。」

 

金明洙腳步一頓,臉色瞬間微妙起來,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李成烈見他回來替他拉開了椅子,捕捉到了那抹不適的陰影閃過眼眸。

 

「我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還有一個人同樣黑著臉,語調雖不冷不熱,卻透著比金明洙更低沉的氣壓。

 

「明洙還沒吃甜點欸!」李成烈裝作不知道南優鉉話中的意思,端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晃動。「再說,我最近剛收了一批品質很棒的紅酒,兩位要不要到我的私人酒窖參觀一下?」

 

「有多棒?」南優鉉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李成烈果然很放不下對紅酒的執念,每次都這樣。

 

「82年的拉菲已經不值得一提了。」李成烈的手臂搭在椅背上,顯得從容又得意,他把身體往前傾,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最厲害的⋯⋯是傳說中的羅曼尼康帝!怎麼樣,想不想一睹全世界最貴紅酒的風采呢?」

 

「我沒有意見。」放下水杯,南優鉉的話語中出現了挑釁的意味。「不過李總裁的紅酒要是跟嘴上說的話一樣誇張,那我可是會失望的。」

 

「唉呀,南總裁還沒見識就這麼挑惕,等等可不要輕易被征服哦?」李成烈挑眉,接著把目光轉向金聖圭,微微一笑。「金秘書呢?對紅酒有興趣嗎?」

 

「若總裁允許,我很樂意見識您的藏酒。」小心翼翼地回答,金聖圭知道在這樣的氣氛下,自家總裁肯定會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

 

「那就說定了!我先結帳⋯⋯」果然得到南優鉉的默認,李成烈站起身拍拍西裝,卻突然被攔下。

 

「上次不是說好讓我來嗎?」南優鉉皺著眉,跟著站起。

 

「我們什麼時候說好了?」李成烈又一次裝傻,趁南優鉉想講點什麼的時候箭步往外衝。

 

「呀!李成烈!」

 

兩位總裁在爭執聲中雙雙離開了包廂,獨留兩位秘書單獨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氣氛頓時有些無法形容的尷尬感覺蔓延。

 

包廂裡靜默得可以聽見秒針移動的聲音,金聖圭偷偷觀察對桌的人,對方微蹙的眉宇間暗藏著尚未平息的情緒波動,面前的地瓜冰淇淋已經開始有點融化,圓滑的奶白色邊緣浸出光澤,往旁邊的年糕流去。

 

「金秘書,你的冰淇淋快融化了。」在冷清的氛圍下,金聖圭忍不住出聲提醒。

 

「謝謝。」聽到聲音的金明洙微微一怔,像是沒想到金聖圭會向他搭話,隨後也只是淡淡回覆。

 

「金秘書跟在李總裁旁邊很久了嗎?」金聖圭並非喜歡主動與人攀談的個性,但他對金明洙隱約透露的壓抑感十分好奇。

 

「快一年。」金明洙的語氣很謹慎。

 

「如你所見,我成為秘書的時間並不算長,以後還請多多指教。」話音剛落金聖圭便有點後悔,這個秘書會當多久他也不曉得,這麽說未免太過隨意⋯⋯

 

「別這麼說,我也要請您多多指教。」金明洙客氣地點頭,用小湯匙挖起一口冰淇淋,垂下眼眸繼續說。「我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飯局,不過南總裁帶著秘書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您一定是個很不簡單的人。」

 

這句話讓金聖圭心中微微一顫,但他很快擺脫那種心跳漏拍的感覺,因為金明洙似乎對自己的出席不僅僅抱持著好奇的心情而已。

 

「這次可能是托李總裁邀請的福,南總裁才帶上了我。」捕捉到金明洙的瞳孔閃過一瞬的震動,金聖圭試探性地話鋒一轉。「你應該很熟悉李總裁的喜好吧?」

 

「大家都知道總裁對紅酒非常講究,他收藏許多難得一見的精品也是眾所皆知。」看得出來金明洙花了點時間斟酌用詞,給予的回應也非常官腔。

 

「聽起來金秘書經常有機會和李總裁一起品酒呢。」金聖圭不放棄地繼續追問。

 

「偶爾。」金明洙冷靜地稍作停頓,接著不動聲色地補充。「李總裁的藏酒並不會隨便分享,他的品味很挑惕,不是誰都能陪他品酒。」

 

「說得也是,像李總裁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輕易讓人靠近他的生活圈。」聽出金明洙語氣中的防備與刻意,金聖圭輕笑後以平和的語調回應。

 

「靠近誰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湯匙在冰淇淋周圍畫出一個圈,卻沒舀起任何東西,金明洙眉頭皺了一下,覺得自己說太多了。

 

「所以靠近金秘書你,也很困難嗎?」

 

這句話讓金明洙愣住,無法應對地選擇了沉默,正當這微妙的對峙漸漸沒了聲響時,包廂門被從外推開。

 

「我說了讓我來!」南優鉉跟在後面,聽起來有點懊惱,但更多的是無奈。

 

「跟我計較這麼多幹嘛?」先進來的李成烈笑得意氣風發,走向金明洙將收據遞給了他,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詢問。「久等啦明洙,甜點好吃嗎?」

 

「嗯。」金明洙抬起頭對上那道柔和的目光,小聲地補了一句。「謝謝總裁。」

 

這話聽似毫無波瀾,金聖圭卻從短短幾個字中聽出了幾分微妙的情感。從李成烈自然細膩的行為以及金明洙眼底流露的暖意,他越發確定李成烈對金明洙的關注遠超過普通上司對秘書的範疇,而金明洙的反應中也藏著無法言明的情感——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遠不僅僅是總裁與秘書這麼簡單。

 

然而金聖圭並沒有意識到,在他暗中觀察著這對超越普通上下級的關係時,南優鉉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李總裁倒是對自己的秘書挺上心。」收回視線,南優鉉一臉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優秀的下屬值得被珍惜,不是嗎?」聽出話中的諷刺,李成烈笑著看向了金聖圭。

 

「那麼就感謝李總裁的款待,紅酒您留著您優秀的下屬吧。」南優鉉故意擺出一副不以為意的姿態,轉身就準備要離開。

 

「再吵下去會沒完沒了的。」李成烈笑意不減,但明顯不打算與南優鉉再爭執下去。「我難得邀請金秘書,南木你別掃興⋯⋯」

 

「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只好帶我的人一起去領教了。」南優鉉回頭瞥向李成烈,在「我的人」這三個字時語氣特別加重。「走吧,金秘書。」

 

金聖圭默默跟上自家總裁,懊惱地想著自己一開始是不是不該默許李成烈的邀約,全然沒注意走在前面的南優鉉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不全然是笑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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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是一座位於城市邊緣的高端豪宅,建築外觀是極簡主義的現代風格,純白與深灰的搭配宛如藝術品轟立著。周圍以大片修剪整齊的綠植花園包圍,隱隱透著低調的奢華與主人的地位與品味。推開大門,迎面是吊著水晶吊燈的挑高客廳,室內裝潢以木質牆面和大理石地板交織柔和雅緻的色調,沒有過多擺設,只有透著精緻奢華的傢俱擺放在空間內。

 

客廳的一角掛著一張風景照,李成烈輕輕按下隱藏在相框左側的按鈕,書櫃立馬從中間一分為二向滑開,露出了後方有暗金色燈光在牆壁上流淌的樓梯間。隨著每一步的移動,階梯上方安裝的自動感應燈便會逐漸亮起,帶著別樣的隆重感。在這充滿神秘的氛圍之下,便是李成烈位於地下室的私人酒窖。

 

酒窖的占地並不小,裝潢採用了帶點歐式古典的風格,以深褐色的木板作為牆壁、鍛鐵花紋作為鑲嵌裝飾,搭配暖黃的燈光,營造出溫暖又高雅的氣氛。下樓時迎面而來的是淡淡的橡木與酒香交織的味道,樓梯口處裝有特殊的恆溫系統,確保酒的品質不受影響。

 

兩側的牆面皆為訂製酒架,酒瓶橫列期間標籤朝外整齊放好,收藏數量十分驚人,比部分酒吧藏酒要來得更多。在空間中央有一張約一公尺直徑的深色原木圓桌,桌邊環繞著一圈弧型沙發,坐下後剛好能面對整個酒窖中最引人注目的那道落地窗,直面在燈光下潑灑而下、宛如細流從黑夜中滑落的人造瀑布。

 

整個空間溫潤又靜謐,彷彿酒意與秘密都能在這裡被完美封存。

 

金明洙將黑膠唱片放入唱盤,低緩的旋律隨即流瀉至每個角落,嗓音如紅酒般濃醇的爵士女聲低唱著,讓整個空間被一種溫熱曖昧的古典氛圍填滿。李成烈在牆邊將燈光調暗了一些,只保留瀑布邊緣、酒架上原有的黃光燈條與中央品酒區的柔光,餘下像是刻意劃出沉澱情緒的陰影。

 

南優鉉熟絡地直接坐進那張柔軟的皮革沙發中,放鬆地解開了西裝外套的鈕扣,金聖圭則是端正地坐在一旁。

 

「如何,這裡很棒吧?」接過金明洙倒好的紅酒杯,李成烈率先遞給金聖圭,語氣明顯對自己的收藏與品味十分自豪。「這支是1989年的波爾多,出自歐布里雍堡。」

 

金聖圭雙手接過酒杯,反射性表現禮貌時對上了李成烈眼底帶笑的目光,連他自己都覺得過於親密的稱呼便在沉澱的果香中不小心脫口而出。

 

「謝謝成烈。」

 

他趕緊轉身,將酒遞給坐在身旁的南優鉉。

 

「有必要開這麼好的酒嗎?李總裁對五百萬真是不心疼。」南優鉉翹著的腿放下,眼神沒什麼焦距地掃過那杯酒,沒有接過,語氣淡得近乎輕蔑,只有李成烈聽出話裡湧動的情緒。

 

「當然囉,這瓶酒不是隨便誰來都開。」李成烈一邊為金明洙多倒一杯酒,一邊將眼角餘光瞥向略顯侷促的金聖圭,他語調一轉,話中帶著幾分真意。「畢竟是你的人嘛,照顧朋友,當然是要連身邊的人一起重視啊。」

 

就在氣氛略為鬆動,南優鉉終於不情不願接過酒,四人準備舉杯時,金明洙突然停下動作,起身到一旁接聽電話。沒過多久,他便臉色凝重地快步回到品酒區,俯身在李成烈耳邊低語幾句。

 

「抱歉,我們有些突發狀況需要處理,先離開一下。」原本放鬆倚著沙發的身體頓時挺直,李成烈掛著餘韻的笑容在臉上消散,將沒來得及喝的酒杯放回桌面。「你們慢慢享受,當自己家。」

 

二人迅速離開,酒窖的門在自動閉合的設計下靜靜合上,將外界的光線與聲音一並隔絕,剩下柔黃燈光下的兩人與瀰漫在空氣中的奔放香氣,以及老舊唱片摩擦空氣的聲音。

 

 

 

 

「這聲成烈叫得真順口啊。」

 

 

 

 

率先開口的當然是南優鉉,他收回望向門口的視線,將目光落回身旁的人,話裡藏著一股漫溢的怒氣。

 

「我只是禮貌性——」

 

「算了。」南優鉉不耐煩地打斷金聖圭的解釋,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後重重放在他面前,杯底的悶響讓秘書清楚感受到總裁如波本酒悶燒的濃烈情緒。

 

金聖圭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南優鉉為什麼突然那麼生氣,只好馬上起身到酒架找尋那瓶89年的波爾多,回頭要幫南優鉉倒酒。

 

然而他一轉身,那人便伸手將他困在酒架與精壯的胸膛之間,另一手拿著他未曾品過的酒杯。

 

「你不喝嗎?」昏暗的光線映照在南優鉉深邃的眉眼間,冰冷的氣息搔著金聖圭的側臉。「還是因為李成烈離開了,你不屑跟我喝了?」

 

「並不是的。」在內心裡暗罵南優鉉又在發什麼瘋,金聖圭掩藏慌亂的情緒,試圖用平穩的語氣安撫對方。

 

「證明給我看。」南優鉉端起那杯尚滿的酒至金聖圭嘴邊,雙眼直看進他心虛閃躲的眼眸。

 

金聖圭在那灼燙的注視下輕輕抿了一口,酒液滑入口腔的瞬間,濃郁的果香往喉道擴散下去,而比酒精還更醉人的,是南優鉉離他只有一瓶酒身的距離。

 

「讓我嚐嚐它在你口中的味道。」南優鉉的指腹輕輕劃過他的唇角,突地吻上他柔軟的雙唇,將紅酒從他口中吸取出來。

 

一縷紅酒因反應不及而從金聖圭的嘴角滴淌下,剛好落在裸露出的鎖骨上。南優鉉鬆開嘴俯身貼近,唇舌緩慢地沿著那滴酒的路徑滑過,直到咬上鎖骨的尾端。

 

「啊!」金聖圭因為疼痛叫出聲,下一秒對上南優鉉滿意的目光。

 

「痛嗎?」他輕撫咬過的地方,接著迅速抓住不願回答的金聖圭想推開自己的手,將他整個人壓在酒架上冷笑。「不痛才怪⋯⋯誰准你這麼親密地稱呼別人?」

 

親密地⋯⋯稱呼別人?南優鉉在吃醋嗎⋯⋯?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佔有慾,金聖圭的呼吸逐漸急促。他想搞清楚對方這麼說的動機是什麼,卻在感受到手指輕輕滑過側頸時,被那陣微微的顫慄感徹底攪亂了心思。

 

南優鉉一手把金聖圭的腰狠狠掐住,另一手緊抓他的後頸,紅酒的香氣、肌膚的熱度以及情緒間的顫動,一起糾纏在這股濕潤柔軟的氣氛中,酒瓶在他們的動作下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微微搖晃著見證這場壓抑已久的佔有。

 

「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更想品嚐89年的金聖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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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如酒窖裡的那瓶羅曼尼康帝,正一點一滴滲透進彼此的理智。

 

「唔⋯⋯」

 

紅酒的餘味還殘留在唇齒間,那道吻中混著侵略與佔有,金聖圭的唇色也因深吻而發紅。

 

儘管他掙扎著向南優鉉提醒這裡是他好友的私人酒窖,但顯然南優鉉聽到那個名字只有更急躁的粗暴對待。

 

 

襯衫終於被完全拉開,紅酒傾倒在頸側,冰涼的細流蜿蜒而下,滑過鎖骨、胸膛、腹部,再被溫熱的舌尖一寸寸收回。南優鉉追逐著那殘留的酒香,不放過任何一滴。微微起伏的胸口方才沾染酒液,現在皆被溼潤的紅痕取代,在昏暗的燈光下宛如罪的印記。

 

金聖圭被壓制在冰涼的桌面上,動彈不得。他的指節緊緊抓著木桌邊緣,因為南優鉉的舔舐無法止住顫抖的身子,矜持在南優鉉的低語及細吻下逐漸瓦解。耳中只剩下彼此越來越紊亂的呼吸聲,和不斷相觸所激起的低吟碰撞。

 

水晶吊燈的光輝如星雨墜灑在金聖圭微仰的臉上,照映他透著薄紅的臉頰。

 

南優鉉注視著這樣的畫面,加重了愛撫那片白嫩肌膚的力道。他吻上金聖圭的喉結,緊接著在胸前種下無法撤銷的標記,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探入更深的禁區。

 

延續剛剛南優鉉的起頭,整個空氣佈滿像是威士忌的壓抑與炙熱。或許是因為幾杯酒下肚,讓不習慣接觸酒精的金聖圭覺得喉頭灼熱。他也在不知不覺間,發出細小甜膩,如同水蜜桃酒的呻吟。

 

「該死,你身上的氣息比酒還濃郁⋯⋯」

 

南優鉉趴在金聖圭耳邊低聲呢喃,聽起來幾乎無法控制內心欲出的野獸,金聖圭也在此刻感受到有個硬物抵在自己的大腿內側。他接著聽見自己的皮帶釦環跟玻璃杯相撞發出的聲音,反射性地伸出手想阻止南優鉉的動作,卻只摸到對方扯下西裝褲的手。

 

「這麼主動?」戲謔地用大掌捏住金聖圭的臀瓣,另一隻被金聖圭觸碰的手快速地與其十指相扣,曖昧地讓金聖圭失去了力氣。「那就給你一點獎勵好了。」

 

相疊的手被南優鉉壓放在腹部,那人低頭吞進因為溫熱唇舌的碰觸導致已經翹起的男根,一下便含到底部。

 

「這是哪門子——啊啊!」

 

積累慾望的玉莖終於得到觸碰與刺激,在此刻顯得格外敏感。南優鉉不顧節節脹大的尺寸,讓那塊濕潤的頂端每一次都撞在他喉間那片柔軟的牆上,舌根穩穩鎖住根部,用口腔來回摩擦,像是早就熟知哪裡最能逼出自家秘書的喘息聲。

 

他一邊吞吐,一邊將金聖圭無力鬆軟在小腹上的手抓起,按在自己的頭上。雖然是個明顯的暗示,金聖圭的手只落得輕輕的,沒敢用力。不過因為這個舉動,金聖圭注意到了平常不會留意的東西。

 

原來南優鉉的髮流是這樣的。

 

不翹不亂,順著原本就好看的頭型流暢地落下,部分髮絲因微微出汗貼在額上,顯露出反差的乖巧可愛感。視線再往下移動,南優鉉的眉骨俐落,鼻梁高挺,雙眼低垂專注在自己身上,哪怕此刻正埋首在極度情慾的動作中,那張臉仍俊朗得不太像話。

 

而且,他那張嘴真的很會把人逼瘋⋯⋯

 

這念頭一閃而過,金聖圭便羞得像被燙了一下似地快速抽手,不小心撞翻身側的酒杯。深紅色的酒液潑灑出來,落在南優鉉支撐身體平衡的手上。他停下動作,舉手泛著濕亮的光的指節,淡淡一笑。

 

「金秘書還真是迫不及待。」語音剛落,南優鉉將金聖圭翻身壓在桌面,不顧對方失去平衡側倒在上,那根殘著紅酒氣味的手指沒入了軟嫩的穴口。

 

冰涼的液體隨著指尖擠入,刺激感與溫熱瞬間交纏。帶著酒氣的手指在體內緩慢推開,撐大了不停收縮的後穴。

 

「放輕鬆。」南優鉉親吻嫣紅的臉頰,然而金聖圭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南優鉉的指節在體內優雅地旋轉、探尋,在柔軟的內壁留下壓痕,節奏不急不緩,帶著令人發狂的力道,開展著收縮的穴道。金聖圭從胸口發出悶悶的嗚咽聲,為了方便擴充而被抬起的大腿在空中瑟瑟發抖,人兒的腳尖一顫,因突來的刺激夾得更緊。

 

「你很冷嗎?你在顫抖。」被南優鉉一說,金聖圭才發現自己顫抖的不只是腿,而是整個身體。

 

或許是因為酒窖長年為了保存紅酒而維持在十五度,儘管是在這個夏天的尾端也顯得太涼了些。金聖圭裸露的肌膚在空氣中冒起雞皮疙瘩,不知道是低溫,還是那沒入在自己身後的手指太深。他明明冷得發抖,卻感到下身灼熱。

 

南優鉉緩緩抽出手指,帶著幾乎要聽不見的摩擦水聲,用沾染體液的手拉起另外一隻腿。

 

「很冷的話我來幫你暖暖身體。」他俯身低語,脹得發紅的根部輕輕抵住後穴。

 

「等、等一下——」

 

下一秒,金聖圭的身體被那根灼熱又硬挺的欲望撐開,一寸一寸地拓入深處。

 

那感覺就像琴酒入喉,一開始是帶著果皮香氣的清亮微涼,但越往內流越辣,辛香植物的氣息在體內迅速擴散。

 

桌面的冷與體內的熱夾擊金聖圭,讓他抵著南優鉉胸口的雙手漸漸無力,直到被迫貼向那片灼熱的胸膛。金聖圭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因為南優鉉沸騰起來,燙得迷離、燙得發抖、燙得他再也藏不住聲音。

 

「嗯、啊⋯⋯慢、慢一點⋯⋯嗚⋯⋯」

 

金聖圭一邊發出破碎的喘息,一邊扭著腰想減緩脹到要炸開的感覺,但被南優鉉固定住的腿讓他無從閃避那些劇烈的撞擊,甚至只要他稍稍抬腰,南優鉉便順勢頂得更深,越撞越讓他無法思考。

 

見身下的秘書開始失神,總裁低頭親吻他的側頸,厚唇在汗水與熱氣之間緩慢描繪,像是在品味不可多得的佳餚。

 

「金秘書這裡好熱⋯⋯」南優鉉的手游移到那兩片柔軟的臀瓣上,力道不輕不重的揉捏,殘留酒香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兩人交合的地方。

 

一股摻了各種酒精的香氣,像是被加熱過後在鼻腔裡蕩開,濃烈地混合著南優鉉身上的氣味。汗水的濕鹹與情慾的黏稠如一杯燙手的調酒,強灌進了金聖圭的咽喉。

 

「總裁⋯⋯」他情不自禁地叫出聲,無意識地將後穴一夾,讓南優鉉悶哼了一聲。

 

「叫我優鉉。」南總裁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鼻尖靠近了金聖圭呼著氣的唇瓣,低聲命令著。

 

金聖圭順手抱住往自己撲來的南優鉉,望著上方的奢華吊燈恍神了一瞬。

 

偶爾南優鉉在過於任性地對金聖圭做出肉體上的騷擾的時候,金聖圭會忍不住氣憤地喊出他的本名,但要求自己這樣直呼其名,還是第一次。

 

男人的喘氣聲在耳邊愈發劇烈,像是在鬧脾氣般粗暴地發洩著自己的情緒和慾望。一股酸澀的氣味在酒窖中瀰漫開,如梅酒般帶著微刺的酸,衝破那層溫潤的甜味,暴露底層發酵的嫉妒與怒意。

 

——南優鉉真的吃醋了。

 

 

 

 

「⋯⋯優鉉。」

 

 

 

 

意識到南優鉉想要自己的名字把那些不屬於他的痕跡抹掉,金聖圭順從地出聲呼喚他。在對方深吸一口氣,放輕動作舔咬自己的耳垂後,金聖圭確立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那匹會咬人的狼強勢的身後,終究也只是條小狗的影子。

 

南優鉉挺直上身,從桌邊拿起搖搖欲墜的玻璃酒杯,飲盡裡頭殘留的嫣紅液體。他拉起躺著的金聖圭,用唇舌封印方才甜膩喊著自己的嘴。唇瓣相貼的瞬間,紅酒再次從他們激烈的呼吸交換中流出,沿著金聖圭的下巴滑落,令他顯得更迷亂。

 

總裁沒有馬上為秘書擦去曖昧的痕跡,而是托起他的膝彎處與後背,將人兒抱離桌面走向那片落地窗。

 

「我要你以後看到紅酒想到的不是那傢伙,而是你怎麼在我懷裡沾著這種味道發抖的。」他一邊親吻對方緊摟著自己的手臂,一邊讓滑落襯衫下露出的裸背抵在那片冰冷的玻璃上。

 

落地窗外的瀑布激烈地沖刷著水面,如同南優鉉也正對金聖圭傾瀉著情慾。

 

「嗯⋯⋯優鉉⋯⋯嗚⋯⋯」金聖圭放棄抵抗,放聲呻吟,任由身體迎合每一下的深入。

 

交疊的雙腿、泛著紅痕的大腿內側、早已濕透,微微收縮的穴口,都讓南優鉉的衝撞不再收斂,帶著毫不掩飾的野性征服他的獵物。像是伏特加透明清澈的玻璃,倒映著兩人的身影,以及那交纏的肢體,迷失在彼此急促交錯的氣息。

 

「不、不行⋯⋯太深了⋯⋯」

 

南優鉉察覺到金聖圭漸漸無力的軟下身體,突然停下了動作。那把凶器還深深插在秘書體內,但沒再動,只有粗重的呼吸聲與低沉的笑聲貼在他耳後。

 

「是嗎?我倒覺得不夠深入,想看你還可以把我吞進去多少。」

 

說完,南優鉉把金聖圭放下,讓他背對自己將他壓在窗前,接著猛地動了起來,毫不憐惜地直接深進。

 

南優鉉從後方環住他,以一種極近於擁抱的姿態緊緊將他摟進懷裡,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低頭在滲著薄汗的脖頸處落下一吻,穩得緩慢而深長,彷彿在親吻自己心愛的珍藏品。

 

金聖圭沒有轉頭,任由南優鉉在自己身後擺弄。他半癱上身順從地抬起臀部,讓南優鉉感到有如萊姆酒的甜香縈繞,順口得令人發醉。

 

越插越深的濕潤性器,在體內劃開灼燙的軌跡,每一下都是刻意的標記,準備在無法平復的雍道深處留下滾燙的證據。

 

最終,他們的喘息交疊成密密麻麻的泡沫,像香檳從瓶口噴灑而出的瞬間,將所有壓抑在情緒深處的飢渴與慾望,炸裂成漫天飛沫,沉醉進彼此的體溫中。

 

金聖圭的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倒在南優鉉懷中亂顫。他被抽乾全身的力氣,腿間濕熱一片,胸口的心跳混亂無序。

 

南優鉉將他整個摟進懷裡,兩人一起半裸地靠著玻璃坐在地板上,緊貼著彼此平復刺激。雖然感覺到南優鉉的雙手越收越攏,緊得幾乎要無法呼吸,金聖圭並沒有推開。他的意識被酒氣、汗水、體液所混雜的朦朧味道所包圍,很快陷入了短暫的空白裡。

 

 

 

 

等金聖圭再次睜眼時,南優鉉把一切都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也整齊地彷彿從未被褪去。

 

他抬起頭與南優鉉目光交匯,後者開口正想說點什麼,被回來的李成烈與金明洙打斷。

 

「非常抱歉,國外的客戶突然說合約條款要改,所以去處理了一下——」李成烈焦躁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似乎不是很滿意難得的愜意時間被工作打亂。

 

「沒關係,不過時間也晚了,我們該離開了。」南優鉉起身拍了拍李成烈的肩膀,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得體,沒有一絲酒醉的痕跡。「謝謝招待。」

 

聽到南優鉉說的話,金聖圭突然想到空的酒瓶中紅酒的去向,瞬間紅透了臉。

 

「也是,金秘書的臉看起來很紅,你們應該真的是喝了不少。」看著動作笨拙的金聖圭從自己面前走過,南優鉉又稍微扶住對方時,忍不住又頑皮地補了一句。「聖圭哥,下次再來玩呀!」

 

「謝謝李總裁的邀請。」

 

沒有李成烈期待中的稱呼,金聖圭只是微微頷首,禮貌地給予帶著分寸的回應。

 

「走吧。」同時,南優鉉扶著金聖圭的手放上他的腰際,將人兒輕輕往自己的方向引了一寸,眉眼間雖然看不出什麼情緒,卻在他轉身時流露出一種不動聲色的勝利姿態。

 

剛才的事情被無聲帶離彷彿沒發生過,只留下瀰漫在空氣中有如白蘭地般溫熱濃烈的餘香,像一道不言而喻的佔有警告。


總算把這篇的時間線接回第一篇了,讓我們來回顧一下兩篇間隔了多久呢~

 

南圭 ∞ DIVIN' 8 [深夜黃暴三十題] [H 慎

 

⋯⋯⋯⋯⋯⋯⋯⋯⋯⋯

 

總之這篇四個人的會面已經寫好很久,燉肉的過程中一直被生賀打斷讓大家久等了

 

年初看完演唱會的我一定沒有想到這半年正主還持續發糖,甜到這篇的H也要讓圭撒嬌一下才行(?

 

請爸爸媽媽繼續相親相愛,小的回廚房繼續煮飯!

 

話說前同事的部份之前戲份比重佔蠻大的,一時半會兒間也很難直接將他抽離

 

不過我已經有盡可能讓他只是作為劇情推動的背景了,還請大家多多見諒🙏

 

南圭 ∞ DIVIN' 8 [深夜黃暴三十題] [H 慎

這篇剛開始的時候倒是沒想到現在的烈圭也挺猖狂的,動圖選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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