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Y LAST ROMEO

 

 

 

 

 

金聖圭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游移了幾秒，最後很自然打出了「吃晚飯了嗎？」然後送出。

 

身為一個做事不拖泥帶水的人，他其實今天上泡泡的目的就只是想告知粉絲們生日當天會回全州不會開直播罷了，但在某人的調教下，還是先打出了一些關心的話語。

 

「哥不知道該如何開頭的話，就想想平時是怎麼聯絡我的呀。」那個某人這麼說，也確實深深影響了金聖圭。

 

於是緊接著是輕鬆地報備自己的近況，包括做了什、吃了什麼、身體很健康，甚至也不忘提醒另一邊的人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生病。

 

『雖然沒辦法開直播，但會跟父母一起度過美好時光的！』

 

等到金聖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一直用對那個人傳訊息的方式在傳送泡泡。

 

因為對方這陣子的行程比自己忙碌得要很多，兩人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面。再加上再來自己要回全州，下次見面應該已經是五月了吧？

 

金聖圭鼓起臉頰，認真看起粉絲傳來的訊息，把話題轉移到Coldplay的演唱會跟方言上了。

 

緊接著，他突然興起開直播的念頭，並且也真的開了直播。在調整完設備後，因為前面太久的靜默加上還沒想好如何開頭而先輕笑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像是夜晚吹得最舒服的那陣風，溫柔得不著痕跡。

 

 

 

 

至少南優鉉是這麼覺得的，而戀人的發出的氣息聲如同就在自己身邊，這讓他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雖然這麼感覺好像很雙標，自己對於飯們的舉動完全是以出道以來的人設為出發點做的，並且金聖圭一點都不在意。但儘管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久到金聖圭常常忘記是第幾年了，南優鉉還是對於金聖圭某些時候一視同仁的舉動感到有點醋勁。

 

他也不是生氣，就是像小孩心愛的玩具被大人拿去借給其他的小孩玩，那種說不上來的小委屈。

 

因此在金聖圭結束直播的當下，南優鉉就忍不住點開兩人的對話框，傳了訊息給對方。

 

『哥在直播裡的笑聲也太好聽了吧ㅋㅋ』

 

此時剛伸了個懶腰的金聖圭在第一時間瞄了震動的螢幕，看見南優鉉的訊息，他本想隨口打句「那是當然的」回去，沒想到下一條訊息馬上又跟了上來。

 

『哥平常在外都不會這樣笑的』

 

『還以為你只會對我這麼笑呢ㅠㅠ』

 

金聖圭微微一皺眉，雖然知道又是自家小狗在鬧脾氣，還是忍不住回了無情的話語。

 

『胡說什麼呢？笑聲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南優鉉看著金聖圭的回覆嘟囔著明明就可以，但想到自己週末結束的小計畫，剛剛還在哀怨的情緒就煙消雲散。

 

『開玩笑的啦，別放在心上』

 

『哥的行李都準備好了嗎？』

 

看南優鉉自己轉移話題，金聖圭放下防備正常地回應。

 

『嗯，沒什麼特別要帶的，就你想得到的那些』

 

不過下一秒，他又盯著訊息欄的空白處，猶豫著。

 

會不會是自己太自私了？提出要回老家而不是跟南優鉉相處？雖然南優鉉嘴上說著沒關係，但他總是忘不了那天南優鉉聽到時，眼神閃過半秒的落寞神情。

 

他從來不喜歡逼任何人說出內心話，不過如果今天是南優鉉，而且南優鉉真的難過的話，他還是希望對方可以第一個告訴自己。

 

『你真的沒事嗎？今年生日不能一起過』

 

對面安靜了一會兒，南優鉉已讀了金聖圭的訊息，但遲遲沒有回應。

 

一直到盯著對話框的人指尖微微發緊，剛想按下通話鍵時，螢幕終於跳出了新訊息。

 

『雖然一定會難過的，但哥的人生中不是只有我啊』

 

『粉絲也很重要、朋友也很重要、哥的家人更重要』

 

『所以沒事，我會調適得很好，哥也開開心心過想過的生日吧』

 

金聖圭讀著，一邊放鬆彎曲的眉頭，一邊抿起了雙唇。

 

曾幾何時，這個總是缺乏安全感、會因為一點忽視就爆炸並哭著質問自己、甚至大吵冷戰的少年，已經在這段關係中成長為有肩膀的模樣。他在兩人落差的性格中，學會在自己的情緒裡默默找到一個平衡，不是因為不再在意，而是成為一個更懂得愛人、也懂得愛自己的人。

 

金聖圭的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堵住，像是說不出的感動，夾雜著一點點微酸的心疼，以致於他沒有多想地簡單回覆了南優鉉。

 

『優鉉啊，我會很想很想你的』

 

對面的南優鉉顯然也接受到了金聖圭的愛意，傳來了一張搖尾巴的狗狗貼圖。

 

『我也會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哥！』

 

看著戀人傳來的話語，彷彿能感受到對方現在在身邊用頭蹭著自己撒嬌的感覺。金聖圭勾起了嘴角，退出跟南優鉉的對話框，找到了負責b.stage所有發文的職員，傳送了照片與訊息。

 

『這兩張照片是之前鬧著玩的時候拍的，粉絲應該會喜歡』

 

『一起整理進去吧，謝謝』

 

傳送完後，金聖圭忍不住又點開了其中一張。

 

這張跟南優鉉一起拍的照片他看了無數次，南優鉉那雙不加掩飾地盯著自己的模樣，每次都讓他忍不住停下來。

 

那副毫無保留訴說著自己情感的直接，從初期金聖圭感受到的灼熱，已經轉變成習慣的溫度，就像在任何時候握住都會覺得暖心的熱茶。

 

南優鉉就是清楚太強烈的情緒會讓他感到窒息，所以才會在他退縮時保持耐心，在他需要依靠時慢慢靠近，從來沒有離開過。

 

「笨蛋，這樣的眼神也太明顯了吧。」手指滑過那雙閃亮的雙眼，金社長的語氣聽起來寵溺得沒有絲毫責備。

 

金聖圭想讓南優鉉知道自己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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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聖圭正式滿36歲的那個瞬間，他以為南優鉉會在第一時間傳訊息給自己祝賀。

 

因為生日前一天傍晚已經回到全州，金聖圭在泡泡向粉絲道謝完後便把自己切換到了休假的模式，在夜晚的微光中，他僅僅簡單瀏覽了一下各路傳來的祝福訊息，只有他最在意的那個聊天室還安靜著，停留在對方說剛回到家想休息一下的對話。

 

大概是今天踢球累了，或是團體行程結束後遲來的疲憊？

 

金聖圭不是那種要收訊息才會安心的人，他也完全覺得戀人沒有馬上傳來祝賀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對象是南優鉉，南優鉉從來不會這樣的。

 

重點是，在他回完那些祝福自己的訊息早早入眠後的早晨，那股空虛感依然迴盪在清早的冰冷濕氣中。

 

南優鉉還是沒有傳任何新訊息給他。

 

金聖圭開始洗漱，在過程中他猶豫著是否要撥電話給南優鉉，但因為時間太早不想吵到對方而作罷。

 

最後這些惱人的思緒被海帶湯的香味給取代，來到廚房，媽媽正在廚房試湯的味道。

 

「唉唷，我的兒子，生日快樂！」看到金聖圭的出現，金媽媽放下鍋蓋，露出滿臉笑容地擁抱他。

 

「謝謝媽。」金聖圭也抱住了自己的媽媽，感覺到她比記憶中又瘦了一圈，不免有一絲心疼，只好裝作沒事讚嘆道。「湯好香。」

 

「那是當然的呀，我的寶貝兒子生日怎麼可以沒有海帶湯呢！」金媽媽立馬盛了一大碗湯給他，看著他滿足地喝完的樣子非常欣慰。

 

「媽，我們等等去走走怎麼樣？」如此提議的金聖圭細數了家鄉附近的景點，提出自己排了好幾天休假，要去別的地方玩也沒有問題。

 

「啊，大賢不是說要幫你過生日嗎？」聽出金聖圭的心思，金媽媽突然轉移了話題，把他的碗收走後繼續說。「你們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你差不多要出門了吧？」

 

「媽是怎麼知道的？」金聖圭一愣，但他記得他跟高大賢說自己沒有要去啊？

 

「我是你媽，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大賢都這麼邀請你了，你不去很掃興耶！」金媽媽說完順手從皮夾裡拿出了一些錢給金聖圭，不顧他的拒絕要求他收好。「能這樣給我兒子零用錢我很幸福，你跟朋友好好玩，晚上我們再一起慶祝你的生日！」

 

金聖圭覺得事有蹊蹺，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哪裡奇怪，只好聽話地換了衣服出門。因為距離約定的地點只有15分鐘的路程，金聖圭播著自己歌單裡的歌，戴上耳機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金聖圭對音樂非常有自己的想法，當初會選擇加入Woollim就是因為自己景仰和喜歡的音樂當時在這個地方萌生，後來INFINITE的歌、金聖圭的歌也同樣讓他驕傲，因此他是會把自己的歌也加進歌單裡的人。出道這麼多年，錄過的歌曲至少有上百首，而其中有一首歌雖然是自己填的詞，但因為從來沒有公開演唱過這首歌，讓金聖圭幾乎要忘了它的存在。

 

Shine You're the Light

 

你是不是走進了我的心

 

告訴我吧 是從何時開始的

 

只要我一轉頭

 

你的眼神浮現

 

金聖圭微微低下頭看著移動的腳步，任由自己被旋律包裹，那些被悄然釋放的情緒與言語背後的依戀與在意，早都在這首歌裡，被自己唱了出來。

 

南優鉉一開始以為，金聖圭只是因為習慣和遷就才勉強答應跟自己在一起的。殊不知金聖圭早在他告白前就動心了，而且比他還要更早對他告白。

 

意識到自己喜歡上南優鉉的金聖圭因為找不到出口，只能偷偷在筆記本的空白角落裡，寫下一段詞句來排解自己無處安放的情緒。沒想到這段歌詞不小心被社長發現，還滿意地收錄進當時團體專輯中，甚至指定作為金聖圭的solo歌要他自己唱。

 

更要命的是，在錄音階段的最後階段，南優鉉居然跑進了錄音室，笑著說想觀摩尊敬的哥哥錄音的樣子！

 

金聖圭手裡拿著那段早該錄好的詞，要將耳機戴上的手懸在半空中，玻璃外的南優鉉就站在那裡，臉上充斥著期待與崇拜，追隨著他的一舉一動。

 

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的眼神，才讓自己一步步陷進去了呢？

 

重新戴好耳機，金聖圭用氣息堆出的輕盈高音在錄音室中擴散開來，他唱得克制又乾淨，像是深怕任何多餘的情感會從音符間洩出，但又希望南優鉉有接收到什麼。

 

Wanna Be Your Love

 

讓你的心不再猶豫

 

小心翼翼地 一點點地靠近你

 

自然地展現我的心意

 

那天之後，金聖圭總覺得有些什麼變了，像是某條線被悄悄撼動過。

 

直到很久以後，金聖圭才知道那天在玻璃後的目光不只是單純的崇拜，是帶著確認過後的溫柔。

 

午間強烈的光線爬上了金聖圭的後背，南優鉉的輪廓好像也一點一滴逐漸在他身旁形成，摟住了因為走路而晃動的肩膀。

 

對方呼吸的頻率、望著自己的眼神、倚著自己的溫度——就連想像出來的南優鉉都能讓金聖圭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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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學生時期的好友慶祝完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金聖圭拒絕了高大賢提議送自己回家的建議，選擇再走路回去。邊散步的過程中，他邊留意著周圍的景色：熟悉的低矮平房、招牌老舊的雜貨店，是他從小生長的全州。

 

是他的家。

 

他很想帶他的愛人回來看看的家。

 

當然也不是說南優鉉從來沒跟金聖圭一起來過全州拜訪他的家人，只是每次多多少少會帶上其他成員或是跟金聖圭自己的朋友一起吃飯。加上韓國的風氣其實一直處於曖昧又尷尬的階段，金聖圭在跟南優鉉交往前就知道要讓南優鉉以自己伴侶的身分來到這裡本來就不容易。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此刻回到家看見站在門前的，居然就是他從昨天晚上就掛記到現在的南優鉉。

 

「優鉉⋯⋯？」不敢置信的金聖圭小聲問著，眼前的人馬上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哥！」那雙瞇著眼望向自己的雙眼滿溢著光，那人拚命地朝金聖圭揮手。

 

金聖圭跟南優鉉明明幾天前才碰過面，但此刻站在家門口的年下，卻讓他幾乎錯認了時間。

 

南優鉉站在晨光裡，模樣宛如當時讓他心動的少年。他微微傾身向金聖圭，像是已經在這裡期待許久，如同之前每個在練習室等對方回來的時刻。只不過不同於當時，現在的南優鉉敞開的胸懷沒有顧慮又坦然，是他可以放心依靠的存在。

 

門口靜默了兩秒。

 

南優鉉原本掛在臉上的燦爛笑容，隨著金聖圭的遲遲沒有開口慢慢收斂，那份準備好迎接驚喜反應的興奮，也轉成慌亂與尷尬，連站姿都顯得不安起來。

 

是不是自己太突然？還是臉沒洗乾淨？金聖圭太累？或是對方根本就不想在今天看到自己⋯⋯？

 

「哥先進去吧？我幫你開門——唔！」

 

南優鉉擠出笑容要去拉動門把的瞬間，金聖圭突然抬手，一把將他整個人拉進懷裡。

 

雖然知道在自家門口可能會被突然出現的家人或是鄰居撞見，但金聖圭當下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他的手臂用力收緊，將南優鉉牢牢抱住，頭緊緊貼著對方的脖頸，像是終於找到一個能安放情緒的位置。

 

南優鉉愣住了，本來要開門的手還停在半空中。等到他終於感受到擁抱的力量，他也快速地環住金聖圭的背，側頭輕吻了愛人的臉頰。

 

「你很想我喔？」壞心地戳動不善表達的隊長內心，果不其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不過，有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從兩人交疊的髮絲間輕輕穿透過來，南優鉉從那份緊貼的體溫與要把自己擠到窒息的力道明白，金聖圭真的很想他。

 

「哥再這樣抱著我不放，我就要把你當成行李抱進去了喔？」南優鉉笑了一下，伸手撫摸愛人的後腦勺，在對方耳邊小聲開口道。

 

看著退開的金聖圭在帽子下格外通紅的耳尖與緊抿的雙唇，南優鉉忍不住笑出聲來，眼底除了光是滿滿的愛意。

 

「我超想你的，哥。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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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人們一起幫金聖圭慶祝生日後，夜色已悄然降臨。

 

家裡的燈光暖黃柔和，餐桌上的碗盤已經在南優鉉的幫忙下收拾妥當，特地回來幫金聖圭過生日的姪子姪女也在南優鉉的哄鬧中笑著被趕去洗澡了。

 

也是在南優鉉忙碌的過程中，跟媽媽聊天的金聖圭才知道，原來南優鉉在他出門沒多久就到了，而且還是用在附近有拍攝，順道過來慶生的差勁理由來聯絡金媽媽的。

 

這傢伙果然很想幫自己過生日嘛。

 

金聖圭換了件外套，本想邀南優鉉去湖邊走走，到了門口時發現南優鉉已經站在那裡，手裡捧著一盒白巧克力草莓。

 

於是兩人默契地什麼話都沒說，如同在一起的很多個夜裡，安靜地走在彼此身旁。

 

全州的夜晚比首爾寧靜許多，只有他們沙沙的腳步聲與偶爾吹起的風。因為路燈間隔得遠，光線像是被過濾似地整齊灑落在人行道上，而金聖圭的手與南優鉉的手若即若離。

 

金聖圭的腦海裡還反覆浮現今晚家裡的畫面——南優鉉幫媽媽端菜、替允厚挑掉他不愛吃的東西、陪妹妹做紙花裝飾插在蛋糕上，甚至連爸爸都默默幫南優鉉倒了杯酒。

 

這些是他想像了無數次的畫面，沒有想過今天能親眼看到這樣的場景出現。

 

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融洽。

 

想到這裡，有股酸澀感促使金聖圭不知不覺舉起手揉了眼睛。

 

「怎麼了，哥？是不是眼睛進東西了？」南優鉉在那一刻停下腳步，伸手捧住了金聖圭的臉，擔憂地注視著。

 

「只是⋯⋯是路邊的燈光太刺眼！」金聖圭語無倫次地轉過頭，想要躲開南優鉉探究的目光。

 

「是哦？」硬是要挑釁地回嘴，南優鉉就喜歡看著每次金聖圭口是心非的可愛模樣，以及無法直視自己雙眼的害羞模樣。「說到這個，哥之前寫的〈Light〉是在對我告白嗎？」

 

「才不是。」快速地否認沒有幫助金聖圭洗脫嫌疑，反而還因為太快看起來更可疑了。

 

「那為什麼社長說要收錄歌的時候，你每個成員都問了看法，唯獨沒有問我？」更別提南優鉉對於這種事情總是早有準備，交往已久的戀人總是很不乾脆這件事，南優鉉應付得很有心得。「就是因為你沒問我，我才跑去錄音室聽錄音的。」

 

「呀，南優鉉，我就想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大膽了？」金聖圭仰頭抱怨，他總覺得那天南優鉉沒出現的話，搞不好錄音的狀態會更好的。

 

「大概是從我懷疑哥是不是也喜歡我開始吧。」沒有想到南優鉉會回答，金聖圭的腳步停了下來。

 

雖然南優鉉很喜歡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話，但對於真心的話語，他從不輕率。

 

「優鉉吶，你是怎麼做到的？」金聖圭忍不住開口詢問。

 

不止一次在舞台上、在排練時、在錄影棚中的對望所看到的——那雙眼裡的光總是清澈明亮，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其中燃燒著。

 

「為什麼你的眼裡總是有光？」此刻他們正好停在一段沒有路燈照射的路段，南優鉉眼裡也閃著光。

 

南優鉉聽完愣了一下，接著慢慢露出笑容，將手放在金聖圭的胸口。

 

「因為我一直都在看著哥呀。」南優鉉彎起眼睛。「你對我來說就是光，我的眼睛也只是反射出哥的模樣而已。」

 

這句話說完後，空間安靜了幾秒，像是湖水停頓了波動，月光也屏住了呼吸，而金聖圭的眼眶微微發熱。

 

南優鉉在確定四下無人後靠近了金聖圭一步，輕輕勾住他的手。

 

時間像是刻意選中了這一刻，遠方突然傳來一到清脆的聲響，接著是一束煙火像劃破夜空的火箭，筆直升起後迅速綻放，照亮兩人的輪廓。

 

南優鉉沒有說話，空著的手指向天空，臉卻是朝著金聖圭的，因為他想看對方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金聖圭也配合地望著那片黑暗中的絢麗，如同那天在香港，南優鉉用最不打擾的方式陪伴安慰著自己。

 

南優鉉再次呼喚金聖圭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的11點59分。

 

「哥。」

 

「嗯？」

 

「生日快樂。」

 

金聖圭轉頭，看見南優鉉的嘴角微微翹起，看起來很自豪。

 

「我決定今年要當最後一個祝福哥的人，我想成為在一整天的最後一刻，你可以依靠的那個人。」南優鉉輕聲說著，語氣溫柔又篤定。「我想陪你走過今天的最後一刻，也想陪你走進明天的第一秒鐘。」

 

「優鉉吶。」金聖圭把頭靠向身邊這個總是用力愛著他的人，開口說。「謝謝你。」

 

煙火聲漸弱，遠方幾朵亮光在黑夜中劃開最後幾道模糊的弧線，煙火的尾巴落進他們交疊的影子，在夜晚僅存的那盞暖光裡，藏在彼此眼中。

 

你閃耀的微笑將我融化

 

照亮了這個世界 也照亮了我

 

就算一切都改變 甚至消失

 

我仍能感受到只專屬於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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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本人的工作行程就跟這次圭的生賀一樣已經改到第四第五版了所以現在才來🙏

 

雖然遲到一個禮拜，但本來根本就沒有要發——

 

啊不是，是對哥的愛已經是不只一個禮拜的事了，相信哥可以諒解的（？

 

感謝圭在我生命中也扮演著重要的光✨題外話我真的好想聽Light的現場喔QQ

 

 送上側顏好看到不行的圭！

 

還有舌頭沒收好的圭！

 

還有世界上最適合戴鴨舌帽穿帽踢的男人！

 

然後是沒有為什麼就是很好看大家一起看的圭！

 

好啦，最後是倉鼠肚肚wwwww

 

最後的最後最後，送上演唱會結束後看到還是暈到不行的帥氣阿圭⋯⋯喔喔喔真的好喜歡⋯⋯⋯⋯

 

生日快樂！我最愛最愛的金聖圭❤️✨❤️✨❤️✨❤️✨❤️✨❤️